“诸君,今日请你们到此,所为何事,你们也很清楚,此次出征辽东,甚为凶险,本着人多力量大的原则,我意,此次咱们只留1000人驻守靖边堡,其余的3000人都随同我出征。”刘仁玉下令道。
“将军,若是马上便出征,咱们新招的兵士尚未完成新兵训练,这却如何是好?”李继业进言道。
“继业,此事不难,咱们带着兵到辽东去训练即可。”刘仁玉失笑道。
“倒也是,瞧我这脑子。”李继业摸着脑袋,不好意思道。
“敢问将军,何人留守?”何二狗紧张兮兮地问道。
“哈,二狗,你只管放心,我说了会带你出征的,这次体铁定带你。”刘仁玉呵呵一笑道。
“那感情好。”何二狗长舒了一口气道。
“仁杰何在?”刘仁玉大声问道。
“卑职在。”刘仁杰大声应道。
“靖边堡乃是咱们的根本之地,现在特令你留守靖边堡,你部可有得用军将,可代你出征?”刘仁玉问道。
“这.......!”刘仁杰略带迟疑地看了看站在刘仁玉身后的孙无病。
孙无病见状,赶紧冲着刘仁杰挤眉弄眼,希望后者能够举荐自己。
“仁杰,问你话呢!”刘仁杰严肃道。
“这孙无病平素跟在卑职身边历练,文韬武略,都还不错,卑职举荐此人代卑职出征。”刘仁杰回复道。
孙无病闻听此言,马上就冲着刘仁杰一笑,伸出一个大拇指,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。
“是吗,文韬武略,都还不错!无病,这说的是你吗?”刘仁玉转过头来,微笑着询问孙无病道。
“那可不就是我了,将军,我是怎样的人,您还不知道吗?”孙无病眨巴眨巴眼睛,乐呵呵地说道。
“此次出征,至关重大,你若是做了一军主将,切不可儿戏任事,你可记下了?”刘仁玉板着脸,严肃地说道。
“这么说,将军您同意卑职担任骑兵主官吗?”孙无病惊异道。
“自然是的。”刘仁玉点点头道。
“卑职......,卑职定当尽心竭力,办好将军交予的差事。”孙无病激动地语无伦次道。
“瞧你这点儿出息,行了,好生办事,办得好了,日后让你独当一面,办的不好,这次便是你最后一次担任骑兵主官。”刘仁玉冷声道。
“卑职定然好生办事,绝不辜负将军您的抬爱,还有刘二爷的信任。”孙无病赌咒发誓道。
“罢了,诸君这就下去各自准备,马匹,军械,盔甲,安家银,行粮,这些事儿后勤部都会处置好,你等只管安心练兵,都到出征的命令下来了,咱们随时出发。”刘仁玉叮嘱道。
“是,将军,”一众将官们齐声答应道。
“嗯,二狗,你这次跟着我出征,就暂做营官,主管后勤辎重,可好?”刘仁玉询问道。
“是,将军。”何二狗应声道。
“天君,我大军出征的时候,一应民政事务,都交由你来处置了,你可要上上心,行否,举人老爷?”刘仁玉微笑着问道。
“将军,莫要埋汰学生,学生便是中了进士,也依然听您的话。”马天君微笑道。
“你这话说的,我听着舒坦。”刘仁玉先是呵呵笑着回上一句,接着便大声下令道:“散会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刘仁玉便翘首期盼着兵部调兵的军令,他等着等着,冬雪消融,河流解冻,春耕的日子到了,调令未至。
再等,他自己的老婆,还有他一众手下们的老婆都生了,他如愿以偿,得了一个跟孙玉芸很像的儿子,其他将主,除了刘仁杰得了个女儿之外,其他的全是儿子。
他又跟手下们把满月的酒席给办了,调令仍未至。
然后,新兵训练期结束,刘仁玉举行大阅兵,不出所料,杨德胜手底下的新兵再度胜出,调令他娘的还是不至。
对此,刘仁玉很是恼火,这个事儿,崇祯四年正月便交付廷议,搞到5月下旬了,还没有结果,这个办事效率也太慢了,岂不知军情如火!
一直到了5月20日,靖边堡的田地里都已载上了小麦苗的时候,一封兵部的檄文才传至靖边堡。
这檄文上上说,朝廷着令靖边堡游击将军刘仁玉带本部兵马并筑城工匠,立即奔赴辽东,协同祖大寿,何可纲一同修筑大凌河堡城。
“兵部的命令终于来了,辽东,祖大寿,皇太极,我来了。”刘仁玉拿着这道命令,望着东北方向,豪情万丈地喃喃自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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