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,冲天炮?”百夫长闻言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脑子里瞬间就有画面了。
这冲天炮可是他们手中最为强大的攻城武器,威力巨大,一旦使用,方圆数百米内都将化为废墟。将军竟然要用它来轰开地牢的门?
“将军,这……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百夫长犹豫着问道,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。
这城里被域外古魔入侵的厉害,估计这地牢里是这里仅剩的活人了,这要是一炮轰死了,未免有点残忍。
老虎冷笑一声,声音低沉而冰冷:“冒险?要不你来开个门试试?”
这种情况,门后面是敌非友但可能性要大的多,如果他们上去一群人用劲全力开门,万一里面人趁着这个机会袭击他们,那伤亡就指不定多少了。
百夫长闻言,心中一凛,不敢再多言。他立刻转身,挥手示意士兵们后撤,同时大声下令:“把冲天炮推过来!”
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,推着那门巨大的冲天炮缓缓向前。炮身沉重,车轮碾过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地牢里的人们通过透气孔看到了远处士兵们推来的冲天炮,顿时傻了眼。昏暗的地牢中,微弱的光线透过透气孔洒进来,映照出他们惊恐的面容。
“这,这玩意是炮吧?”一人颤抖着说道,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。他的双手紧紧抓住铁栏杆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而且看口径,好像还是冲天炮。”另一人也算识货,认出了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。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绝望,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毁灭。
“不就是不给他们开门么,还至于用炮轰?”一人不解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。他的目光在地牢中四处游移,似乎在寻找逃生的出路。
“会不会是吓唬咱们?”另一人分析道,试图用理智来压制内心的恐惧。他的声音虽然平静,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不太像,因为要点火了。”一人低声说道,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逐渐燃起的火光。他的心跳加速,呼吸变得急促,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。
“快跑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地牢中顿时乱作一团。人们纷纷冲向地牢的另一端,试图寻找逃生的机会。然而,地牢的结构坚固,唯一的出口早已被他们自己封锁,他们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。
与此同时,冲天炮的炮口已经对准了地牢的方向。士兵们忙碌着,点燃了引线。火光在炮口闪烁,仿佛一只即将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。
“轰!”一声巨响,冲天炮发射了。炮弹划破长空,带着毁灭的力量,直奔地牢而去。
地牢中的人们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被巨大的冲击波掀翻在地。石墙在瞬间崩塌,尘土飞扬,火光四起。
别说地牢的大门了,现在就是个完整的石块都没有。
百夫长站在远处,目睹了这一切。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然而,他的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,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无辜的老百姓。
老虎站在一旁,目光冷峻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对这一切感到满意。他挥了挥手,示意士兵们继续前进。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地牢的废墟中,幸存者们挣扎着爬起来,满身尘土,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。他们知道,这场战斗已经无法避免,而他们,必须为自己的生存而战。
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!”一人怒吼道,声音中带着决绝。他捡起地上的一把刀,紧紧握在手中,目光坚定地望向远处的极火军跟烈火军士兵。
“对!我们拼了!”另一人附和道,声音中充满了斗志。他们虽然身处绝境,但心中的求生欲望却愈发强烈。
“抓活的!”老虎厉声命令道,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这群地牢的幸存者,虽然斗志昂扬,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,但面对极火军烈火军这种精锐士兵,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。
极火军烈火军的士兵们训练有素,装备精良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精准。幸存者们虽然拼尽全力,但在极火军的攻势下,显得如此无力。
哪怕是士兵们已经手下留情,不到一柱香的时间,所有幸存者都被打得鼻青脸肿,最终被摁倒在地。他们的呼吸急促,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,但身体却已无法再动弹。
“你们有本事放开我,咱们单挑”其中一人喊道。
“你单挑我们一群?还是我们一群单挑你自己?”其中一名士兵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