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风狐疑的看着何匀晨“母凭子贵这句话用在高演身上怕是不合适吧!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何匀晨不解。
“哼……你那个好兄弟他的阴狠怕是连你都不清楚吧。”傅清风毕竟假扮过郁王,与他相处了十多天,起初他并没有怀疑,但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,却还能发现自己是个假郁王,这样的心思缜密怕自己都自叹不如,所以高演绝非外人看来那般和善。
“我从没说过高演是个善人!”
何匀晨心中了然,在洗梧宫那天,自己全是见识了他的真面目,狡猾,奸诈,狠毒,甚至不惜取了卿遥的性命,如果不是那日自己恰巧带着火树汁,卿遥同他的命自己都不敢说保得住。
傅清风饶有兴致的看着何匀晨,突然大笑起来。
胡同里回荡着傅清风爽朗的笑容,只是这笑在何匀晨眼里别有意思。
笑声停止傅清风看向黑暗的胡同口“那我们就等着明日贾穗给我们带来的惊喜吧。”
“不用等到明天,以我对贾穗的了解,今晚就会有消息。”何匀晨心有成竹。
看着何匀晨这副心有成算的样子,傅清风点了点头“那好,我们今晚就都别睡了,等着消息来吧。”
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“那就请何公子进寒舍小坐一下吧。”
何匀晨犹豫了一下转身对上三人吩咐道“凤竹你跟着贾穗,别丢了。”
何匀晨最后三个字说的意味深长,傅清风听见却只是轻轻一笑。
“是……”凤竹握紧手里的剑向贾穗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。
贾穗也是身受重伤,跑的很慢以凤竹的武功会轻易的追上她。
等凤竹离开后何匀晨才随着何匀晨进了府里。
贾穗一路跌跌撞撞,左胳膊上的伤口极深,撒了一路的血迹,但她并没有发现周围有跟着自己的人。
走到大路上贾穗坐到一处店铺石阶上,扔下手里的刀,撕下一块裙子一角,将胳膊上的伤口缠了起来。
四下观望着想要辨别方向,可是眼前也只有黑暗一片,自己现在跑到哪里了都不知道。
贾穗往自己来的路看了看,并没有发现追兵,但自己也不能在此处多逗留,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高演现在藏在哪里,但是有一个人肯定知道,拿起地上的刀,贾穗打算先找一处有人的地方打听一下。
毕竟整个都城实在是太大了,自己一个人在这无人的街区怕也找不到自己要去的地方。
凤竹沿着血迹一路跟上了提刀走着的贾穗,躲入黑暗的胡同里查看贾穗的动向。
看着贾穗离开了这条街,凤竹刚准备追上去,手却被一人拉住。
一向警觉的凤竹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自己身边,反手一推将拉着自己的人推开,站到月光下拔出佩剑,对着黑暗的胡同低吼。
“什么人?”
男人从黑暗中走到月光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“小声点,姑娘别害怕在下是千面阁的吕淮义,没想到姑娘这么快跟上来。”
凤竹细看他腰间配的玉佩,的确是千面阁的兰花玉佩。
千面阁同欧阳卿遥的龙虎门有
一个共同特点都是腰间系上一块玉佩,龙虎门是之快龙虎斗的玉牌,而千面阁则是一块雕有兰花的玉佩。
凤竹收起剑看了看贾穗离开的方向,已经没了人影,“再敢拉本姑娘,小心你的胳膊。”
放下一句狠话凤竹便追了上去,吕淮义刚要开口拦住凤竹,可凤竹已经跑了出去,无奈叹了声气跟上了凤竹。
凤竹刚刚跟上贾穗,躲在一边查看贾穗的情形,结果刚刚拉自己的吕淮义又出现在自己身边。
凤竹不悦的质问他“你怎么又跟着我?”
吕淮义只能解说道“我也是受了我家阁主的命令,跟着这个贾穗,你不也是受了你家帝君的命令嘛,我们既然是同一个目标,那就不要这么计较。”
“小子,你说谁计较呢?”说话间凤竹将佩剑放到吕淮义脖子上。
“我计较,我计较行了吧。”吕淮义无奈的摇着头,果然跟女人说话都说不清楚。
凤竹收回剑转身继续盯着贾穗,不想再理会碍事的吕淮义。
贾穗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找到有人的街市,街市人颇多,很多摆摊卖宵夜的,贾穗一身伤自然引得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光。
贾穗拿着刀抓住一个过路的人,路人看到贾穗拿着带血的刀,再看看她身上的伤,吓得拔腿就跑。
无奈贾穗只能再找一个人,这一次好在被拦住的路人并没有被贾穗吓着。
“大哥问一下,平安街陈府怎么走?”
听名字陈府似乎是个大家,路人大哥竟然知道怎么走,好心的告诉贾穗怎么走怎么走,道过谢后贾穗加快脚步向陈府走去。
一直躲在人群中的凤竹跟吕淮义跟了上去。